“无所谓，这是我很久以前的证件，现在还能用。”

关雷眼睛看向其他地方，虽然想要制造轻松不在意的情绪给秦澈，可是还是抑制不住紧锁的眉头。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小澈，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的人生之道吗？”

关雷重重地叹了口气，像一个年迈的鼓风机。

“人生之道？是你说的男人之道吗？”

秦澈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那是关雷常常挂在嘴边碎碎念的东西。

“在世界上，每一个行业都有自己的道，就连我们这些下九流行业同样有着自己的道，我和你说过，这里是个极乐天堂，无数找不到灵魂的人们追逐着迷离的幻影，而我们就像是冥河上的摆渡人，哪怕知道对岸是沉浸，也要带领他们寻找自我。”

当时秦澈不屑一顾，你妹的夜店还有道啊？这是桃色产业还是古代科举呢？

“你可能会嘲笑我，但这就是我坚持了半生的道，世界上所有的梦想都值得坚持，那些畏惧的、功利的、退缩的梦想，都不过是欲望化身的魔鬼，诱惑着无知的人投向火焰，所以我至死也坚持着自己认为的道。”

“那是属于男人的梦想，创办世界上最大的夜店！”

关雷说到兴奋地地方起身绕着秦澈走了起来，像是古希腊的哲学家在相互辩论。

看起来很滑稽，秦澈却没有发笑。

“小澈，我的话说完了，就此别过，保重。”

正在秦澈发愣时，关雷却站起拱手，没有一点征兆地离开了，而在关上门后，这个壮如熊的男人摘下了眼镜，再度点燃了一根烟。

喃喃道：

“小澈啊，一个双手沾满了血污的人，最后连皮肤都会化作红色的。”

“你既非池中之鱼，那就请化龙腾渊吧。”

……

“组长，别躲了，赶紧出来，我们收拾收拾，赶紧回高老庄了。”

秦澈很少有这么麻利的时候，一股脑把衣服往袋子里塞着。

“对了，对了，还有食物和水。”

他一拍脑袋，又去找了两包泡面和矿泉水塞了进去。

“诶，组长，你怎么站着不动，对了，差点忘了把你那一份带上，过会我出去拿一点，你是想吃三明治还是想吃包子。”

“我比较推荐这里的鲅鱼馅包子，呲溜。”

秦澈想着想着口水都流出来了，今天还没吃饭呢，怎么突然感觉这个地方还不错呢，还不用像学院里还要锻炼，每天就吃吃喝喝睡睡。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自甘堕落，进了女儿国的猪八戒也比自己有出息吧。

“不，我们今天不走，等到三天后再离开。”

陈沐寒轻声道。

“什么？组长你没有搞错吧，这下可是大鹏金翅雕，牛魔王，二郎神齐齐下凡啊，你就是神通广大的悟空也要避避风头吧。”

秦澈收拾东西的手停住了。

“既然已经进入了归尘殿的基地，那么不找出一点情报怎么能够离开，还有三天的时间，足够了。”

陈沐寒冷静地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地形图，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计划。

“诶，组长，反转了，反转了！”

“我收到夏沫的信息了！！！”

秦澈高兴得手舞足蹈，差点跳起来撞到天花板。

“什么？”

陈沐寒也是难掩喜悦，赶紧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