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总是这样的吗，在你还拥有这个东西的时候，你永远也不会珍惜，当初我以为你会一直在归尘殿呆下去，便那那事搁置了，仿佛知道家乡有一个土土的小女孩在等着你，就义无反顾地走出村子营救公主了。”

“你别把我们俩说得像是变态一样。”黄师傅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多少女神傻X，多少傻X不珍惜啊。”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奇怪的网络预言了，我年轻的时候，互联网之父都还没出生呢。”

“这个故事要说起来太长了，我不知你愿意从何处听起，也不知道从哪里开说对你最有帮助。”黄师傅又倒满了酒，大嚼着毛豆，开始讲述起来，“和萨麦尔有关的资料有两本，一本是大夏本土记录的《蛟龙野闻》，还有一本是由古希伯来文写下的日记。”

“《蛟龙野闻》记叙的是很多年前湮灭的历史，讲述了荣城的郊外出现了一只蛟龙兴风作浪，屠杀百姓，就连当时的地方太守都没有逃脱，在杀掉所有的守军后，蛟龙化作人形，进入了城内，改变了天气，让荣城连续下了三年的大雨，而他也自称皇帝，将整个荣城变成了他的饲料厂。”

项既明缓缓坐直了，面带敬意，只不过不是对黄师傅的，而是对那故去的恶魔君主，已经那位记录下这些传说的人。

“在这三年的大雨中，大夏帝国的皇帝当然不会对他的百姓弃之不管，可是派出去的士兵全部铩羽而归，而荣城本就身处盆地之中，在三年的大雨后，逐渐变成了宽广的大泽，百姓们流离失所，十室九空，一切的生物都畏惧地远离，就连鱼群的洄游都改换了道路，天空中南飞的大雁也刻意绕道，在那三年中，皇宫里的贵族们朝着南方眺望，都会看见仿佛金字塔一般的硕大土堆从大泽中升起，天空中永远飘荡着带着闪电的乌云。”

“在舆论的压力下，年迈的皇帝甚至下了罪己诏，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才让上天降下惩罚。”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只是有一个名叫公孙卿的方士主动向皇帝说起，他愿意前往荣城铲除妖魔，正焦头烂额的皇帝自然同意了他的提议。”

“公孙卿？这是西汉时期的故事？”

项既明问。

“我不知道，这些传奇故事中不都会出现时空乱流嘛，当时我也只是当做野史来看着玩的。”

“那么那条蛟龙就是萨麦尔？”

“这倒未必，听下去你可能会有新的思考。”黄师傅顿了顿，脸色通红，说话也有了酒气，要是其他人看到他的窘态，肯定会认为他在吹牛的，“没有人知道公孙卿是怎么越过那看不到边际的大泽到达荣城的，也无从知道他和蛟龙经过了怎样的搏斗，书上只记叙了一句话——天地变色，万物震恐。”

“嘶。”项既明倒吸一口凉气，“那么公孙卿是启明会成员？”

“这个应该问你，想必你们的档案上应该有所记录。”

看见对方微微摇头后，黄师傅又继续讲了起来：

“但是，成为屠龙英雄的公孙卿并没有带着财宝和荣誉归去。”

“……”

“他变成了恶龙？”

项既明震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