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老子一刀看你这狗日的,再去骑回驴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战马通了人性,知道趋福避祸,挣扎了一番后,感受到了马背之上的杀意,立马安静了下来。
可这一幕还是被周七身后同为狮子营将卒的兄弟看见了,即便是身处于战场中的漩涡之中,也不枉在杀敌的同时,对其嘲讽道:“周老大,陈宫大人临行前可是说了,杀敌最多者为狮子营千夫长,在牢里你是老大,可在这外面,某常八要当千夫长!”
“你特么在想屎吃。”周七回头一看,那昔日跟在自己身旁的小弟常八既然已经三下五除二干掉了四名骑兵了,他顿时怪叫道:“哇呀呀,常八,你找死!”
“嘿嘿嘿!”
可谁知道常八并不理他,直接挥刀砍向了附近即将成为他刀下的第五名亡魂。
这一幕让周七再也不敢多说了,而是闷头挥舞着大刀,继续杀敌去了。
要真让常八当上了那千夫长,他往日的脸面往哪去搁?
可就在周七接连砍死了三名袁军骑兵后,身旁却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响,他余光一撇,发现一名狮子营士卒正在连人带马一起砍死之后,顿时大怒道:“何老三你这个忘八端,你杀马做甚?”以驴子换一匹训练有素的战马,那是何等划算的买卖,可谁知道这从小被爹妈摔打,长大之后说是憨批实则傻子的何老三,杀人还不过瘾,居然连带着将马也杀了。
这他妈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曾当过黄巾乱军的周七,当初不知道有多么渴望拥有一匹听话的战马!
“这马不听话。”何老三看着周七傻笑,旋即瓮声的说出了骇人的话:“人不听话都杀,何况一匹马儿呢,兄长不要生气,那边不是还有很多吗?”
他随手一指,指的却是曲谌、汤旌二名袁军裨将胯下的战马。
周七怒极反笑,觉得和一个傻子较真简直就是拉低他的智商。
他随手又砍死了一名袁军骑兵,忽然听见濮阳县东城门之上响起了累累阵鼓。
他回身一望,视力较好的他竟然错愕的发现,正在率先敲打战鼓的人,竟然是他们的恩人陈宫大人!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周七心中激荡的同时,立马放声大喊道:“弟兄们,你们听见了吗?这乃是陈宫大人在为我们击鼓,都给某打起精神来,没杀够十人的,就别他妈回去了!”
“老子丢不起这个脸,说你们是狮子营的人!”
这话说完,周七率先一夹胯下刚降服的战马,朝着最近的两什队的袁军骑兵,独自杀了过去。
“兄长等等俺!”
何老三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