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夏看了一眼玻璃管有些疑惑：“只有这么一颗吗？”

莱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版的醒神药只能同时存在一颗，我也是先吃了一颗才能再研发出来第二颗，不然的话它们会相互抵消。”

这就让尚夏感到有些神奇了，难道说这醒神药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可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一颗药罢了，真的能够出现意识这种东西？

要知道就算是现有的人工智能也只不过是拥有庞大的计算能力罢了，并不能真正意义上算有自主意识的。

他看着那若隐若现的醒神药在玻璃管中上下浮动，心里有些好奇，他实际上是想要迫不及待地尝试一下的，只不过既然莱恩都说了那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他也不会怎么期待。

尚夏又不是有自虐倾向，怎么可能会出现痛并快乐着的想法？痛苦那就是痛苦，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他将醒神药收了起来，心念一动几样东西出现在手中：“这些是你新的身份和各种证明，这段时间以来辛苦了。”

他说完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莱恩，但对方看起来似乎并不是怎么快乐，这和先前那种充满希望的样子截然不同，难道说最终版的醒神药真的有那么痛苦吗？

这是看上去已经泯灭了一个人的希望啊！

莱恩接过那些东西对他说了一声谢谢，随后便转身离开，尚夏心念一动一路上所有的大门都打开了，自己说话算话，莱恩现在已经自由了。

对方起初犯罪的原因也是因为对于醉神剂的痴迷，而现在已经完成了梦想自然不会再犯罪了，或许自己可以举荐对方成为化学或者医药学方面的人才呢？

但那或许也并不是莱恩想要的生活，就随他自己选择吧，尚夏给他准备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

他看了一眼莱恩的研究室，打开抽屉是满满的笔记和研究报告，而在他翻看着这些资料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张画。

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甚至有些粗糙的简笔画，画面上，是窗外的城市风景，尚夏看着这幅画陷入了沉默，莱恩一定很孤独吧！

一个普通人能够忍受这么长时间的独处已经很不容易了，对方没疯了就已经可以证明意志很强大了，要知道，人类作为群体动物是无法忍受长时间的孤独的。

而什么是真正的孤独呢？你只能做一件事，而不和外界有任何交流，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孤独，而不是说躺在床上玩儿上一天的手机，那种的只能叫咸鱼。

况且一个人如果真的能够坚持三个月天天躺在床上看手机而不与任何人交流，甚至连聊天软件都不看的，那那个人不但是一条咸鱼，还是一条没有朋友的咸鱼……

当然这种人也少见，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不与外界交流呢？即便是尚夏也并不喜欢孤独的感觉，他之前研究强化药剂的时候也是因为极度的专注才能让他忘记孤独。

那种情况下他没办法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当然尚夏并不喜欢那种感觉，人与人之间只有进行沟通才能让思想永远前进，不和别人交流那不是自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