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摇了摇头回答道：“异血教那边可和我没关系，不过我倒是也了解过一些那边的事情，应该是另一个我干的。”

这让尚夏有些意外难道说霍尔也和他一样拥有第二意识？不过想要自主克隆出一个人来应该不容易吧！自己之前也是费了很大劲从可以直接通过一个个细胞来完美地复刻出第二意识来。

而自己是因为有控制时间流速的能力才能完成对于人体的百分百克隆，如果只是简单的通过胚胎来进行培育的话可得等上很长一段时间。

尚夏之前是直接复制出了一个空壳来装载自己分裂出来的意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这种情况并不算是克隆，毕竟被克隆出来的生命体并不具备自主意识。

可霍尔又是什么情况？不过说起来尚夏也并不知道霍尔的真实年龄，对方如果想要通过复制胚胎的方式进行克隆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霍尔在克隆出那个自己之后，只需要通过篡改记忆来控制那个克隆人就可以了，这对于霍尔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尚夏眉头微皱问道：“你在研究克隆人？”

霍尔神色平淡的说：“我也没必要向你隐瞒，我早些年确实创造过一个自己，不过研究克隆人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儿了，你也用不着大惊小怪。”

实际上尚夏是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了解到的关于克隆方面的东西甚至比霍尔还多，要知道复刻体也是变相地通过人体来进行研究实验的。

只不过霍尔的做法让尚夏有些不理解：“你为什么不直接通过催眠术来控制一个路人呢？以你的能力，这种事情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霍尔却是摇了摇头：“人类的思维是十分奇妙的，所以我控制的是另一个自己，因为我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在某一天失控。”

说到这里霍尔突然笑了：“说起来也不算是成功，在我看来倒是更像是我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一样，不过他还是比较听话的。”

尚夏有些无语，霍尔这副模样分明是对自己的克隆人很满意，对方可能还不知道他拥有第二意识的事情，毕竟将自己的意识分成两个这种事还从未发生过。

可能霍尔也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尚夏“这就是你有恃无恐的原因？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想的话，把你的那些克隆体全找出来也不是不可能吧。”

霍尔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我本来就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打你的所作所为我是都清楚的，这次现身也是想要奉劝你一句，任何事情都不要做的太过火了。”

“中国有一句老话，我很喜欢，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不要走到最后把自己的路走绝了。”说完霍尔便打开了铁门出去了。

尚夏并没有阻拦对方而是站在原地怔住了，他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这个结局和想象中的有些不同呀！霍尔没有使用任何手段去威胁他，是他自己想多了吗？

不过方才霍尔说的话让他有些疑惑，难道说一直以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对方都是知道的？可是又能知道多少呢？可能也就是在美洲搜查和圣谋有关的醒血者的事情吧。

尚夏伫立良久，随后通过空间之门离开了，他并没有去窥探霍尔的记忆，因为尚夏清楚那样做是没有意义的。

就算有重要的事霍尔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让他知道？

他自然明白先前霍尔说的狡兔死，走狗烹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在暗指天道吗？所有的醒血者势力中只有天道没有什么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