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夏打开鱼缸的投食口，将自己抓回来的这条人鱼扔了进去，对方在进去的前一秒还在疯狂挣扎着，不过这鱼缸里面倒是没什么凶猛的鱼类，都是一些咸水鱼，而这鱼缸里也都是海水。

那腥咸的海水灌入他的口鼻，流入他的那只空洞的眼眶里，而另一只眼睛则是暴露在腥咸的海水中，事实证明，人类在水下想要睁开眼睛并不是什么难事，把眼皮割了不就好了？这不就解决了问题吗？

对方一进水里便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这倒是让尚夏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对方一路上已经累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这么有活力，真不愧是人鱼啊！

尚夏看着周围的鱼类逐渐游荡过来啄食着对方身上的血渍和碎肉，他眉头微皱，这样下去的话水质很快就会变浑浊的啊！这条鱼有些不懂事啊！

他倒是也不会让对方淹死，在那人的鼻子处是有一块被隔离开的空间的，就像是一个氧气瓶一样，当然这氧气瓶可能永远都用不完。

而二级醒血者也有了一定的自愈能力，倒是也用不着担心对方短时间会就这样死去。

不过这条鱼似乎有些笨啊！怎么连游个泳都这么费劲，那鱼鳍岂不是白长了?一看就没怎么学过游泳，不过跟着其他的鱼游上一段时间应该也学会了，鱼尾就是将两条大腿并在了一起，虽然说有些不太像但也还算可以，形状差不多就行。

尚夏看了一会，发现对方依旧没有学会游泳，这让尚夏多少有些失望，紧接着他拿起鱼缸上放着的鱼饲料往水里撒了一把，顿时大量的鱼类向着这边游了过来，而那鱼也只是吐了一串泡泡而已，根本不懂得去吃鱼食。

而那些鱼在吃了鱼食之后也并没有散去，此时人鱼的鱼鳍和尾巴都飘散开了肉渣，甚至还有一个小鱼钻进了他那一只空荡荡的眼眶里。

痛苦让他剧烈扭动着身体，甚至几次撞到缸壁，不过尚夏倒是丝毫不担心这鱼缸会被撞破的问题，就它一个二级醒血者还不足以把加厚钢化玻璃撞碎。

尚夏趴在鱼缸上看着那人正在被鱼群啄食的眼球咧开了嘴:“痛苦吗？可不要说这是我残忍啊！这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说完尚夏癫狂地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他就是把它折磨到死又能怎样？父母已经被反物质武器击杀不可能再回来了啊！

他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鱼缸前，在临走前还不忘关上投食口防止有鱼蹦出来，不过他的担心应该也是多虑了，那蠢货连游泳都没学会。

尚夏来到了阳台上俯瞰着整个上海滩，他就这样看着这外面的风景一直到了傍晚，城市中绚烂的灯光接连亮起，甚至将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曾经那逝去已久的孤独感再次涌上心头，如同浓重的夜色般将他包裹，将他拖拽着拉入深渊，却浑然不知他早已成为了深渊的一部分。

尚夏看着夜空，今晚是阴天，明明下午的时候天还是晴的，他心念一动周围的气流瞬间涌动了起来，那狂风裹挟着黑暗很快便将云层吹散了，一轮弯月悬空，周围只有点点星光。

他发现自己的黑暗道气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不管是他用什么能力都会附着着黑暗的韵味，甚至连光明都是散发着黑芒的光。

尚夏心念一动周围的黑暗道气迅速凝聚，很快便再他身前出现了一团黑暗业火，这黑暗业火没有任何温度，但腐蚀性和之前的黑暗道气相比起来却增强了不止一两点。

可这样一来就造成了光暗两种道气的强度失衡，如果光明道气的强度不能提升到与黑暗道气一样的话恐怕他将无法再融合混沌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