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虚何尝不知，他苦着脸，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也许有，但这是我知道的唯一方法。”

顾虚最终脸色缓和下来，躬身道：“还是要多谢秦先生。”

离开地下城，秦锋带着药来到了鹰组基地，他径直来到江雅的房间里，只见江雅安静地躺在床上。

慢慢走近床边，轻轻抚摸那张安静而美丽的脸，秦锋不禁叹息起来。

“我把你救活，你会不会怪我太自私？”

说完，他忍不住苦笑：“以你的性格，多半不会说出来，但心里一定会怨我不先救你的闺蜜和亲人吧？”

沉默许久，秦锋又道：“可是我别无选择了，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就当我自私吧，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品尝心痛的滋味，小雅，对不住了。”

说完，他取出丹药，正要喂给江雅，却被叶无涯拦住。

“小子，你真不打算研究一下这颗丹药了？一旦将它的配方研究出来，咱们可以救更多的人。”

秦锋的手僵在半空中，好半天才道：“万一失败了呢？”

叶无涯语塞，失败的结果是什么？他自然清楚。

“万一失败了，连小雅也没救了，老叶，抱歉，我只想救小雅，至于其他人，恕我无能为力了。”

叶无涯没有再阻拦，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大部分人遇到秦锋这样的问题，恐怕都会选择先救自己的最在乎的吧？

没有谁敢说他的做法是错的。

秦锋将丹药喂给了江雅，观察起她的状况，只感觉到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破碎掉，不多时，江雅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江雅眼神有些迷茫：“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你今天昏迷过去了，我刚救醒你。”

“昏迷？我并没有生病啊，为什么会突然昏迷呢？”

秦锋不想她担心，道：“也许是气血虚弱吧，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去外面一趟。”

“嗯，你小心一些。”

秦锋赶紧开溜，趁着江雅还不知情，溜之大吉。一旦她知道除了她之外，她的至亲，她的挚友都生病了，一定会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先救他们。

也许她不会质问，但一定会有痛苦。

秦锋不愿看到她内疚和痛苦的模样。

刚刚走出房间，就与黑鹰相撞。

“咦？秦锋，你去哪了？”

“刚从外面回来。”

“江雅怎么样了？有没有苏醒过来？”

秦锋转头看了一眼房间的门，道：“她已经醒过来了。”

“什么？醒过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黑鹰大喜，急忙拉住秦锋。

“我找到一个高人，求来一颗丹药，救活了她。”

“高人？什么样的高人？有这种高人，为什么不请来，要是有他出手，那柳城就有救了。”黑鹰目光变得灼热起来，充满了兴奋之色。

秦锋心中暗暗叹息，他知道黑鹰注定要失望。

“那个人不愿得罪血魂子，就救活江雅这一颗药，也是我花费大代价换来的，而且就只有这一颗。”

黑鹰脸色沉了下来：“怎么会，怎么会就只有一颗？秦锋，他不会是在骗你吧？”

“看起来不像，不过就算他真的骗我，咱们也没有办法，他不愿意出手，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无济于事。”

黑鹰还是不死心，道：“那人是谁？我想亲自去见见他。”

“你知不知道地下城？”

“地下城？我知道，不过我们鹰组的人是禁止进入那里的，这是上级组织的规定。”

“那人就在地下城，名为顾虚，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跑了，他不会出手的。”

秦锋说完，拍了拍黑鹰的肩膀，转身离开了鹰组基地。

来到市区，只见原本人流涌动的繁华都市，此时已经变得冷清许多，有多少人已经沉睡？有多少将永远不再醒来？

秦锋心中有些沉重，至少江建国和薛玉没法再醒来。

就在这时，叶无涯突然道：“秦锋，也许那种药，并非只有一颗。”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