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鱼刺身、鱼子酱寿司，全世界各地的零食放在一旁的自助餐位上，秦澈边吃边望着游戏机，时不时还拍拍胸口似乎有些哽到了，狠狠地喝下一口可乐。

于是再度过了一个小时。

吃完零食后的秦澈终于找不到消遣事情了，看了看手指，整个人倚靠在椅子上，单手托着腮垂眼看着老虎机一动不动。

水手服少女有些尴尬地看着这个小客人，这两个小时内她已经明示或者暗示秦澈不下五次下注玩一玩了，可对方都是冷处理了自己，客人就是上帝，哪怕心里有怨气，她也只能忍着。

他看向了归尘殿的另一边，那才是真正的舞台，而夏沫现在大概就正在那边观望，那是名副其实的吞金怪兽，老虎机这边顶多只算是炒炒气氛、玩玩而已，真要看一个人从家财万贯到一无所有，还是要看那边，

麻将、扑克、比大小、金花……只要你能想到的玩法汇聚在一堂，每分每秒都能听见来自不同人哀嚎声、欢呼声、咆哮声，惊喜声，有多少人的身价后减少了几个零，就有多少人的身价后加上了几个零。

这个世界的悲欢本不相通。

归尘殿就是建立在这些苦痛之上的，就像娇颜如血指引方向的彼岸花，其实是建立在无数死者的尸骨上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越是看下去，秦澈越发厌烦这种地方，而这时刚好夏沫也完成了一周的巡视，从不远处提着黑色的手提箱独自向他走了过来。

“看得差不多了。”夏沫平静地说：“我们边走边说。”

秦澈跟在夏沫的身后走向了归尘殿更深处，夏沫余光瞥着途径的摄像头说：“这里是他们的长老负责，如果他们不愿意见我们，那么我们就去见他吧。”

“如果我们今晚的目的是让归尘殿为我们奉上一个‘愿望’的机会，我询问了一些顾客大半年来归尘殿的情况，在不同人的口中收集到的信息都指明出一个‘标准’，那就是我们想要见到这里真正的负责人，今晚就要在这里消费一亿元！”

“一亿？？？确定不是某个小国家的货币吗？”秦澈吃了一惊，一亿元虽然在某些人口中只是一个小目标，但是却是大部分富豪榜上的大人物短时间都难以拿出的巨大面额。

“没错，你可以用很多形式，例如在牌桌上通过牌场分红累计一亿元，也可以在拍卖会上买下他们的藏品，亦或是直接入股他们的企业。”

“虽然价钱很高，但是所能得到的东西是所有富豪们梦寐以求的。”

“那可是寿命啊！”

“那么我们现在？”

秦澈疑惑地问道。

“我会去弄一笔钱，用在几个小时的拍卖会上。”

夏沫冷冷道。

“你去哪里弄钱，那里？”

秦澈的手指向了旁边热火朝天的牌桌，金色的牌桌丝毫没有神圣的感觉，反而像是诱惑人的吞金怪兽。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没有什么顾及，也没有什么经验，这种事情你说了算。”秦澈摇了摇头。